Saturday, October 17, 2009

我的特異功能。

我有一種特異功能,

不,其實我有兩種。一種是吸引印度男人,讓他們莫名其妙地對我產生興趣,吃我豆腐的能力。我的親友可以證實這點。但我今晚想談的是第二種,所以在此省略。下次有機會再分享。

我的第二種特異功能,是讓女人毫無保留地對我傾訴她們的問題,發泄她們對人生的期望憧憬不滿的天賦。如果你羨慕我的艷遇的話,嘿嘿你搞錯了。還記得《國王的耳朵》這個故事嗎?就是少女發現國王頭上長著驢子耳朵,不得不保守秘密只能在墻上挖個洞往內拼命吶喊的故事。我,頂多只是一面墻。而女人只不過想在我身上挖個洞,發泄她們的不滿,然后隨便用雜草填補它。

我也不想再推測為什么會如此。就算質問女性朋友她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可能我的樣子就是一副無聊的樣子,她們不忍看我無聊,想為我的人生增添樂趣。但天下無聊的男人還是不少吧?我和其他無聊男人又有什么分別呢?總之,最后歸咎于特異功能。天生的,沒辦法。

所以當N突然致電說宴會很無聊,要我當她的“緊急事件"去逛一個小時的街時,我是想拒絕的。但又因為網路掛了一整天,加上她還沒蓋電話就立即按門鈴的咄咄逼人,我投降了。反正廚房需要蔥花和蒜頭。

三十分鐘后,她在咖啡館內抽泣。

這不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場所和一個哭泣的女人獨處。但我可以肯定,這經驗可以名列“人類最倒霉事件排行榜”前茅。因為無論她哭的原因和你有關與否,就像被發現在兇殺現場與尸體獨處一樣,家人已經認定是你的錯,社會已經認定是你的錯。

就算搬上法院,審判過程也不過如此:

王先生,我的當事人是否在2009年10月16日晚上7時37分和你單獨在阿里山咖啡館?
是。

我們有11位目擊證人證實她當時流了超越人類情緒平衡指數的眼淚,你同意嗎?
同意。

你,是不是淚壩崩潰的主兇?
不是。

那你,知不知道為何我當事人流淚?
不知道。

那也就是說,我的當事人在2009年10月16日晚上在阿里山咖啡館和你,單獨兩人喝著拿鐵和熱可可。在7時37分毫無預兆,毫無保留地心靈受創,淚泉失控,流下了對人體情緒平衡有害的淚水,讓她晶瑩剔透的臉蛋當晚流下了難以磨滅的紫色mascara陰影。而你身為最靠近她的目擊證人的解釋,是你不知道?
因為那時我......

你只需要回答是,或不是。
......是。

包大人,我沒任何問題了。

所以我說,當女人在你面前哭泣,而你們又是在個毫無遮蔽的場所時,認命吧!我當時覺得反正都哭了,很想立即再補多兩巴,或諷刺她下圍下垂什么的, 讓那眼淚值回票價, 對自己也算是一點安慰。

你現在一定很好奇為什么堂堂一個亭亭玉立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的女孩,會在一個俗氣的阿里山咖啡館內,對著一個無聊透頂的我哭泣?

答案還是一樣,我不知道。


我只記得,她在流眼淚前,說了:這咖啡好苦。

沒錯。這咖啡好苦。從邏輯思考的角度來看,是完全合理的。她喝咖啡,覺得好苦,流了眼淚。我甚至可以組個俳句:佳人嘗拿鐵,微澀成淚人。但用常理來判斷,是荒謬的。尤其是她在哭了十分鐘后說:哦,我是時候走了,宴會的同事在等我。然后剝削了我的一包紙巾上路。我也只能對其他11人擺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。

所以我想說的是,多虧了我的特異功能,讓我發現在唐人街的永昌店鋪有很便宜的蒜頭。一袋只需1.50元。超值的。